Wednesday, January 26

水 (ZS)

原著:《One Piece》 by 尾田榮一郎老師
CP:Zoro × Sanji
文中設定純屬二次創作,與《One Piece》 無關





其實,對航行於海面上的海盜來說,最珍貴的不是寶物,而是淡水。

這在一艘已近半個月未靠岸的船上更是有著深刻的體現。

太陽正毫不留情的照在黃金梅利號的甲板上,被燒熱的空氣使其後的景物看來似乎在晃動,像自燒滾的水面往下看壺底的那種效果。

從船艙屋頂所延伸出來的那窄小陰影處看向船頭,只有一團不甚明顯的、帶著草帽的身影掛在羊頭間,垂下長長的四肢微幅震動。

「喂!魯夫,你把手伸的那麼長幹嘛?」騙人布的聲音自陰涼處傳出,挾著一絲沙啞。


感覺上,魯夫好像動了一下,然後在一段時間以後才有微弱的聲音自船首送來:「啊?我沒伸長手呀!是因為太熱了,身體好像有一點融化……」

聽到這樣的回答,騙人布的青筋一下爆滿額頭,對魯夫吼道:「你白痴呀!熱的話不會來這躲太陽嗎……咳咳……」

「不要吼,吼的話會喪失更多水分。」索隆雙手扶著刀,坐在門邊,閉著眼對騙人布說。

一直低著頭、雙手抱胸、沉默地站在相對於索隆另一側門旁的香吉士這時抬起頭,看了一望無際的藍天一眼,然後探頭進與外頭相較之下暗了許多的船艙,開口問:「娜美,還要多久才會到?」

但他只見僅半邊臉被照得亮的足以辨識的娜美回他以一個稍帶歉意的微笑,還有聽來語氣十分愧疚的回答:「現在没風呐。」

這香吉士也十分清楚。近半個月來,梅利號的船帆從未張滿過,甚至連小小的波紋起伏也難見,而海賊旗的骷髏看來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可是他們也沒力氣划船了。

當初他們迅速地在前一個島完成紀錄、往下一個島前進時並没有特別儲備水糧。因為自那無人島上看去,下一座島近的一眼便能望見,再加上他們所登陸的那島十分貧瘠,根本沒什麼可食的植物或動物,也沒有什麼值得冒險的地方。魯夫很快地就感到厭煩,猛催促著要趕快往下一個島前進。那時娜美看著不遠處晃動著的島影,没多做考慮便出發了,然後一直到梅利號乘著風航行了一段並穿過那座島,娜美才驚覺那座指針所指向的島嶼不過是海市蜃樓,而就在他們打算划回原本的島時,平時娜美最有自信操縱的風也背叛了她。在一陣狂亂的風後,他們被吹離了原本的航道,來到一片無風帶上。

而不知是否能稍感安慰的是,紀錄指針還指著某個方位。只是,娜美研究了海圖許久,卻始終找不到指針所指的那個島嶼。

「沒關係,慢慢來吧!」香吉士對她點點頭,重新轉過頭看著刺目的甲板,接著,彷彿帶著某種神聖意味,他再次回望藍的沒有半點雲影的天空。

在海上生活了那麼久,香吉士多少也知道這樣的天空所代表的意義。

他們的船正籠罩在高氣壓下,別說雨,就連微風也很難刮起一絲。在無風的狀態下,洋流的力量也很難推動像梅利號這樣的一艘大船快速前進。

之前娜美是這麼跟大家說的,然後像是要彌補什麼罪過似的,她急忙加上一句:「但我們還是朝著指針所指的方向前進,所以,所以我們一定能找到島嶼的!」

「那就好啦!」香吉士還記得當時魯夫帶著燦爛的笑容說,一如往常的無憂無慮。

而大家也就平時一樣的生活。即便是在離開前一個島半個月、船上已沒有任何水和糧食後,也沒有一個人抱怨或懷疑娜美的判斷。

大家只是等在甲板上,期待著一直看著看著、漸漸令人厭煩的藍海上能出現一小片綠意。

香吉士在看了天空許久後眨眨眼,將視線自天空收回,然後不自覺地望向索隆。

他看著他被太陽照淺了的,正閉目養神的身影,覺得詭異。

他從未這樣觀賞過索隆休息的姿態。之前他總是那個一腳把他踹醒,要他看好支桅,或是在索隆清醒時,三不五時和他吵架的人。更正確的說來,應該是索隆閒著沒事又沒在睡覺時便愛找他碴。可是他香吉士的忍耐是只對美女的,所以兩人吵架這事可不能怪他。就算他真有那麼幾次講話確實是不那麼耐聽好了,他們會吵起架來也只能怪索隆心浮氣躁。心浮氣躁怎麼能當個好劍士呢?

然而,儘管香吉士不怎麼願意承認,一旦他們身邊的場景轉換成現下的這種過於明亮,索隆看起來確實有著某種沉靜。

沉靜的有如死去。

被自己如此的想法嚇了一跳,香吉士益發仔細地盯著索隆瞧,似想藉此確認他的真實性。可越看他越覺得索隆正在消失,正溶解在光裡。

然後在他發覺以前,他的手便已落在索隆蓄著綠色短髮的頭上。

「幹嘛?」被敲醒的索隆老大不爽地抬眼瞪他。

驚於自己是用手而非腳弄醒他這個事實的香吉士一時間無法想出什麼理由,只好隨便敷衍:「別一副快死掉的樣子。」

「誰跟你一副快死掉的樣子,你回頭看看騙人布吧!他才一副快死掉的樣子。」

香吉士回頭看了一眼,立時覺得不太妙。

騙人布的臉脹紅的有如燒紅的炭,而且全身沒有一滴汗。他立刻往艙內喊了句:「喬巴!騙人布好像出問題了!」然後對索隆說:「幫我把他抬進去。」

他看索隆愣了一下後,拄著刀站了起來,停了一會才走向他,幫著他把騙人布抬進艙內。

從艙門口到休息室這段路,香吉士已走了不下數萬次,可他覺得這次走來,這段路變長了許多。

雖然只有一點,但他仍察覺到了,索隆的腳步變的稍慢,而且,不知是騙人布本來就這麼重,還是索隆没使力,他總覺得抬著騙人布有些吃力。當然他也明白自己並不像以前一樣有力氣。缺水看來也對他產生了某些影響。

又前進了一段,他感到身後的一點阻力。停下來,他轉身想看看索隆到底在搞什麼鬼,卻只能看到索隆身後明晃晃的艙門,和他逆光的身影。

或許是因為逆光所生的影黑屬於收縮色,他竟覺索隆的身型縮小了些。

他還來不及思考另一種可能性,索隆就開口,用略為沙啞的聲音喚他:「走不走?」

猛然回神,香吉士繼續領著他們往休息室走去。

進了休息室,他們在床上放下騙人布發燙的身體,喬巴只看了一眼便歉然地說:「他中暑了。可是我們沒有水……我…我也沒辦法幫他……」喬巴跪在騙人布身邊,臉上佈滿著無能為力與焦急。

「嘖。」聽完喬巴的話,索隆叉著手,往一張靠在牆邊的板凳坐去,發出不滿的聲音。

香吉士則愣愣地看著喬巴好一陣子,然後臉上浮起一抹奇異的笑:「哼哼…明明四周都是水,卻不能喝……」

「等等……」方才跟著他們一起進來的娜美聽了這句話,似乎想到什麼,插進話來:「香吉士!你去準備有蓋子的大鍋子和生火。索隆,你去提桶海水進來,我有辦法了!」

香吉士和索隆看著娜美,呆了一會,然後在兩人互看一眼後,立即照她的指示開始工作,並且在動作中摻著一點難得的活力。

他們看到了娜美臉上那久違了的自信笑容。



索隆提著一大桶水走進廚房,香吉士幫他一起把水倒進爐上的大鍋內,然後兩人看著娜美蓋上鍋蓋。

「這樣比較快滾。」完成後她拍去手上的灰,滿意地看著索隆和香吉士。

「為什麼要煮水呀?」香吉士好奇地問。

「好造點雲、下個雨呀!」娜美一邊把天氣棒放到桌上,一邊說。

「造雲?不是只要在外面就可以造雲了嗎?」邊問,香吉士邊從口袋裡掏出一跟煙叼著。

「外面氣壓太高,水氣很難上升。沒有水氣的話,騙人布的發明也沒辦法使用。可是如果是在沸騰的狀態下,氣壓再高,水氣也會往上衝,這樣雖然只能造出很小的一朵雲,但下的雨量應該是夠用了。而且這麼做也比蒸餾水要快多了。」娜美解說道。

「娜美真聰明!」香吉士挨進娜美,崇拜地說。

索隆倒覺得,對香吉士來說,只要是娜美說的話都是對的。但他現在没那口水可以浪費在跟他吵架上。他只是看著香吉士嘴裡叼著的那根没點著的煙隨著香吉士講話的動作上上下下地動著。没火光的煙在他看來顯得很假。

「我去看看騙人布,水煮滾叫我。」吩咐完,娜美走出廚房。

索隆看著香吉士目送娜美離開,看著他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臭劍士,幹麻一直盯著我看。是因為我長得太帥嗎?」香吉士靠在椅背上,對索隆說。

「我現在没那心情聽你講笑話,真不好意思。」索隆也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恰好在香吉士的正對面。

「哦?那正好,我剛好沒在跟你講笑話。我只是不喜歡某個綠藻頭一直看著我而已。」

「那你以為我就喜歡被某個捲眉毛的猛盯著瞧嗎?」他指的是稍早之前,在甲板上發生的事。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你一眼的,放一百個心吧!」不知道香吉士是真的沒聽懂還是在假裝之前什麼也沒發生,他一派自然地將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說。

索隆没再回嘴,也不想提起之前的事,因他覺得現在實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只再看了香吉士最後一眼後,靠著椅背,閉上眼睛。

就這麼安靜過了好一陣子,安靜的幾乎可以聽見陽光打在玻璃上的叮咚聲,安靜得令索隆覺得不真實--因為香吉士沒有再挑起戰火,竟就這麼讓他坐在他的正對面休息。因此他半睜眼,好奇地窺伺。

卻正好對上了香吉士的視線。

意思是,如果那不是他的錯覺的話。

因為當他睜大眼睛想進一步確認時,只見對面的人一派悠閒地靠著椅背、枕著手的頭往上仰,看來像是在研究天花板的木頭紋理。而且專心得無法令人起疑。

但方才的感覺又是如此真實。

索隆皺起眉頭,像個解不出數學題目的孩子猛盯著那題令他想破頭的題目看般,他一直看著香吉士。

然後被他猛然的一個轉頭動作給嚇到。

索隆本能地移開停在香吉士身上的視線,然後又突地覺得這樣躲實在很蠢,而且不太像他的作風。本來嘛,他看誰是他的自由,哪輪得到那個捲眉毛的干涉。想通了這事後,他理直氣壯地重新看向香吉士。他看香吉士把頭轉向鍋子的方向,看著爐上那口沒啥異樣的不銹鋼鍋好一會,收起嘴裡的煙,然後手撐著桌面起身,離開廚房。

幾秒後娜美出現在門口,望著火爐的方向,懷疑地回頭問:「香吉士,你確定水已經滾了嗎?」

「我保證。」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索隆想。然後他再看了火爐的方向一眼,那鍋子靜得出奇,一點逸散出來的蒸氣也沒有。他覺得香吉士是在耍人,他根本沒有掀開過蓋子,除非他有透視能力,否則他不可能在只看了外鍋壁一眼後就能斷定水是否煮滾了。

不過要是他真有透視能力,索隆覺得他應該是會用那能力看娜美而不是鍋子。想到這,索隆突然覺得自己真是低級。「八成是因為跟臭廚師混在一起太久的關係。」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在心裡暗罵。

娜美走近大鍋,正要掀開鍋蓋,卻被香吉士阻止。

「妳先把器具準備好吧!我幫妳掀開,不然蒸氣都跑掉了很可惜。」香吉士手按著提把,笑著對娜美說。

「你真的確定它煮滾了嗎?」娜美懷疑地問。

「那當然。」

索隆看著香吉士一臉得意的表情,直想吐他的槽,然而,開口後卻說了一句差點没把他自己嚇死的話:「妳就相信他吧!」說完,他立刻別過臉,不敢看香吉士的表情。

那傢伙八成更得意了。

但其實香吉士比他更吃驚。不過娜美倒是相信了,她覺得,要是死對頭都這麼說了,不相信的話便是對雙方的污辱。

於是她做好準備,然後對香吉士說:「可以打開了。」

索隆看向他們兩人,說不出是因為好奇還是想看香吉士出洋相。

但顯然地,香吉士的判斷沒錯。

一時間整個廚房瀰漫水氣,索隆無法看見娜美和香吉士在做什麼,只知在霧氣消失後,香吉士和娜美上方便出現一朵小小的烏雲。

「索隆,丟個什麼容器過來。」香吉士對他說。

索隆隨手抓起桌上最大的一個塑膠碗朝他扔去。

香吉士順利地接住,及時地將碗放到雲的下方,接住雨水。

本來索隆以為一切都很順利,應該沒有可以惹毛香吉士的地方,沒想到香吉士邊接雨水邊罵:「你居然這樣丟我的沙拉碗,你不知道廚具是廚師的生命嗎?」

「不知道。」索隆漫不在乎地回答。

「死綠藻頭……」香吉士額頭爆出青筋,怒目瞪視。

娜美看著香吉士顫抖的手,擔心水會因此潑灑出來,於是出言安撫:「香吉士,你好厲害喔!不用打開鍋蓋就能知道水是不是煮開了。」

幾乎在同一時刻,香吉士的表情從暴怒變成極度的溫柔和得意:「啊哈哈哈~~因為我是廚師嘛!這點基本能力是一定要會的呀!」

索隆看著香吉士得意的樣子,不以為然地撇過頭。

「嗯,那你再去拿另外一個盆子來接,我先把這盆送去喬巴那。多出來的水分給大家。」娜美接過沙拉碗,對香吉士說。

「好的,娜美。」說完,香吉士在櫥櫃裡翻了一陣,拿出一個大鋼盆。

「我先走了。」娜美匆忙離去。

索隆看著香吉士目不轉睛地盯著娜美努力維持平衡不讓裝得滿滿的水潑出的樣子,本來想再說他幾句的,可是嘴已乾得張不開。

其實他沒必要在香吉士耍花痴的時候罵他,他耍花痴是他家的事,不要來煩他就好,可不知為什麼,他只要看到香吉士一直巴在美女旁邊就會很不爽,只是他一直弄不清楚,他不爽的是香吉士還是那女人。

「喂!在想什麼。」香吉士捧著鋼盆,走到他的對面,在他面前放下那盆水,然後在索隆回答以前,他又接下去說:「先說,我對你在想什麼沒興趣,我只是要叫你幫我把水分一分而已。」香吉士再次走到碗櫥那,拿出四個杯子,很自然地把它們往索隆面前一放。索隆先是看了香吉士一眼,卻沒遇著他的視線。也正因無法正面看到香吉士的眼睛,他猜不出那傢伙是帶著頤指氣使的神態還是純粹只希望有人能幫他忙的謙遜將玻璃杯擱到他眼前的。但索隆選擇相信後者,他毫無抱怨地將水盛入,那四個杯子剛好夠裝完盆裡的水。

然後他看香吉士將其中三杯放到托盤上,走出這房間。

只剩下桌上的一杯水和他。

雖然很渴,但索隆沒有打算去動那杯水。

他看著那杯透明的水折射陽光,在面光的另一側的桌面上投出一小塊透明淺灰的影子和一道彩虹。水則因毫無遮掩地曝露在陽光下而閃閃發光,像鑽石。

他覺得那是香吉士要留給他自己的,因為香吉士一整天下來說了那麼多話,一定比自己還渴。那不是重點,索隆立刻轉念,像是在迴避著什麼,然後彷如要說服自己般,他想,香吉士會把水放在他的眼前,八成是要誘騙他喝,好在他回來時嘲笑他無法忍耐這點口渴。

他索隆才没那麼笨,不會上當的。

他想,勾起嘴角。

「你是笨蛋嗎,好好一杯水不喝,放在那裡是要讓它蒸乾呀!」發完水的香吉士這時走進來,看到索隆直盯著那杯水,還淺淺地笑,忍不住罵出口。

「這是給我的?」聽到香吉士的話,他的下巴差點没掉下來。

「不然咧!拿來澆花嗎?」香吉士走近他原本坐的位置,放下托盤。

「……」老實說,索隆真想一刀把眼前這欠扁的傢伙斬了。

然而他沒有這麼做,反而有那麼一點虔誠地看著香吉士把他那根一直没點燃的煙再次從口袋裡掏出,和之前一樣叼著。

索隆覺得,要是那根煙再沒被點燃,它就會死去。像還未開放的花一樣的死法。

於是他拿起杯子,感覺到杯子被太陽曬出的溫熱,然後移近嘴唇。

終於他能體會,乾裂的土地在承接甘霖的那一刻,土地的欣喜。

在喝了一大口後,他再次舉杯。

這次香吉士變成那個不敢相信眼前事實的人。

「拿去吧!」索隆把杯子遞到香吉士面前。

香吉士含著煙,愣了一愣,然後皺起眉頭,不滿地說:「幹嘛?你以為我在逞強嗎?」

「我才懶的管你是不是在逞強,不過,煙没點燃不能抽這點常識我還有。」邊說,邊把水杯在他眼前左右晃動。

香吉士聞言,先是瞪大了眼,然後帶著一副想辯解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的表情自索隆手中拿走那杯水。

索隆看著他先是遲疑了一會,然後喝下。吞嚥的動作迅速地超過索隆的預期。

他知道他很渴,但不知他竟能渴成這樣。另一方面,他不得不佩服香吉士硬撐的功力。

香吉士放下透明的杯子,在木頭桌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音。接著,似乎與前面的清脆聲有某種節奏的連貫,香吉士畫亮火柴,點燃煙。

那一瞬間,索隆幾乎覺得天暗了,只剩下香吉士手中猛烈燃燒著的火柴有著這世界唯一的光。

他看著徐徐燃燒著的煙亮著橘紅色的光,不時有一些小火星墜落,彷彿早已估算好地正好掉進杯裡,並且還燃燒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才告熄。

而四周安靜。

索隆提高視線,看著香吉士半闔著的眼皮,驀然感到安心。

這莫名的安心讓他得以不再注視香吉士,於是他看向窗外。

不敢相信他看到了海上漂著綠,他喚了香吉士一聲:「喂!臭廚師,你看那是島嗎?」

香吉士聞聲,抬起頭往同一個方向看去,然後幾乎在同一刻,他站起來,把抽到一半的煙丟進杯裡,衝了出去。

索隆聽到香吉士吼著:「看到島了!在右前方有島!」

他看著即將燒盡的煙,思索著適才他留了半杯水給香吉士的動機。不是可憐未燃的煙,而是因為,如果口乾舌燥的抽煙,喉嚨會痛。

只是索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從不抽煙的他會知道這一點。


完稿於2005/01/26

舒米廢言:
標準的攻受不明,而且還蠻不BL的。(汗)
可是我寫的超快樂的呀~~因為可以在對話中加某些”語助詞”,所以很順利。(毆)
果然我只適合寫這種……
還有…妮可被我遺忘了…我對不起妳呀~~妮可大姐
妮可:沒關係啦!只是我很久沒有用二十輪花了(笑)
舒米:(驚)不是吧…… (被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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