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28

在一座過於安靜的島上【錯動】 (ZS)

原著:《One Piece》 by 尾田榮一郎老師
CP:Zoro × Sanji
文中設定純屬二次創作,與《One Piece》 無關
情色意味文字有,慎入。
接續上篇【靜力】。
【錯動】




「娜美,我在想,可不可以明天再出航。」羅賓手扶著白塔粗糙的壁面,抬頭問娜美。

「為什麼?」娜美停下看腕上指針的動作,轉而望向蹲著的羅賓。

「今天晚上說不定會有難得一見的事。」

「難得一見的事?」

「你看。」羅賓招手示意娜美蹲下至與她同高的高度並指著白牆上一片淺淺的、未完成的雕刻。

娜美蹲下後把臉湊近羅賓所指的地方,然後輕聲驚呼了一聲:「這是在畫香吉士嗎?」雕像的上半身已經完成,但下半身腳及鞋子的部分還是空白的,只有類似草稿的殘跡。


羅賓富饒興味地搖搖頭,說:「我不清楚廚師先生的過去,所以也不能確定。」

「不會錯吧!這世界上會有幾個圈圈眉毛的人?」娜美以指腹拂過壁雕,從指間傳來的觸感並不屬於割人的那種,而是使人略為發癢的搔刮,這壁雕要不是因為當初沒有刻的很深就是因為年代太久遠,原本的刻紋被風給磨平了。「只是,怎麼會是個小孩的樣子呀?香吉士小時候來過這嗎?」娜美好奇地問道。

「也許有、也許沒有。不過,我想他沒來過的可能性比較大。」羅賓邊說邊站起來。娜美則順著她的動態移動視線。

「什麼意思?」

「意思是,一般人並不會到這島上來。」羅賓低下頭,對娜美笑笑。

「那我們……」娜美突然覺得喉嚨發乾,連要講完一句話都有困難。

「不會有事的,放心。不然我也不會想待到明天早上。」

娜美即使聽了羅賓的話,還是疑心地皺了皺眉頭,嘴裡硬生生地吐出三個字:「這樣啊……」

「請相信我,我保證。」羅賓眼神堅定地望著娜美,娜美看著她好一會,想著那眼神到底有幾成是真實。

最終還是信了:「好吧!」然後咧嘴笑道:「可是我們要怎麼找到他們?」

「他們會回船上吧?你不是跟他們說過了,最晚五點要會回到船那?」羅賓不假思索便這麼回答。

「對喔,那我們走吧。」娜美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珊瑚粉。

「嗯。」

她們離開塔所在的廣場,沿著她們剛剛走過的巷道走回梅莉號。羅賓在途中曾回過一次頭,見到一幅她從未見過的奇詭景色──天空彷如加上了濾光鏡,只允許紅與近似波長的光線穿過,夕陽垂掛在天幕偏底的位置,從羅賓的角度看過去,紅輪中央正好是白色巨塔,這樣的相位所賦予的聯想是一根棒子打破紅色的水面,夕日四週的雲點正可作為飛濺水珠的喻依,如是的構圖給她的第一印象是不祥的,美麗但不祥的。她對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的解釋是對比。這個城市過於安靜祥和,甚至可以說是死氣沉沉,因而一旦當天空所演出的劇碼是如此華麗時,她便直覺那是災難的前兆。羅賓平時不相信所謂的直覺,她習慣以理性思考,所以當這次有著不熟悉的預感時,她有些不知所措。儘管無法忽略直覺給她的警告,她仍選擇相信理性思考後的結果。

『不會有事的。』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索隆和香吉士很早就回到船上,近晚的海邊輕柔地吹著風,微鹹且帶著濕氣。香吉士在儲藏好食物後來到船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徐徐吐出,這動作就某方面看來近似於他平時抽煙的容態,可到底少了煙味,使得這一切又變成完全的清新。他半倚著船舷,放任海風梳亂他的金髮。

索隆找遍整艘船,沒看到騙人布和喬巴的影子,正打算下船到海岸邊找找時,眼角餘光瞄到香吉士那頭飄揚的金髮。香吉士是背光站著的,也逆風,因此頭髮可以在風的導航下往光照的方向飛,這湊成了一幅神話般的圖像──香吉士身穿的直條襯衫上的淺藍不敵夕色,全被染成帶些褐色的金橘,再加上他天生燦耀的金色頭髮,個人儼然是個發光體,像阿波羅,只是體型要纖瘦的多。

索隆在他意識到腳步移動前他便已來到香吉士身後,本來不打算開口,只想就這麼靜靜地站著,沒想到香吉士先出聲:「都跟你說沒什麼好詭異的了你還來煩我幹麻?」

「想太多。船尾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我來吹個風也礙到你了嗎?」說著故意走到香吉士右邊,以同樣的動作半倚上船舷。

香吉士沒應聲,只稍稍往左方挪了挪。一會後開口:「我想我來過這裡。」

「什麼?」索隆挺直身子,不可置信地問。

香吉士則和索隆的動作相反,又彎低了上半身:「我也不確定啦!只是,有點熟悉。否則我也不可能那麼順利的從海邊走到菜市場而沒有拐錯彎。」

索隆看著他的後腦,沉吟了一下,又說:「可是你迷路了。」

「不知道。」

索隆不懂這詞為何會突然從香吉士口中吐出。幸而沒多久香吉士便補充:「自從被人潮推的提早轉彎以後我很自然的就朝那裡走了。不知道為什麼,所以才覺得也許我來過。」

索隆沉默地看著他頭頂幾根被風吹起的金髮,顫巍巍地直立著,切割開太陽的橘光時,隱然造出種類似繞射的光學現象──在那根髮絲兩旁漸層排列著虹彩──極薄的。

正當他想細視那兩片虹彩時,海風轉猛,也不是太大的加速,只是比之前強了點,弄散了視焦。風往兩人臉上直撲而來,令索隆屏了屏鼻息。

他聽到輕微的咳嗽。

不多時,娜美和羅賓回來,身後跟著被嚇到的喬巴和頭上一個種塊的騙人布,那傷的存在是因為騙人布的怠職,雖然騙人布口口聲聲說他只離開了梅莉號一下下。

魯夫笑嘻嘻的出現在他的特別座上,娜美正要說他遲到了之類的話時,突然聽到有類似於以指甲輕敲桌面的喀喀響,她皺著眉頭改問魯夫那是什麼聲音,魯夫則是開懷笑著拿出一個麻袋,然後袋口朝下的倒出一大堆寶藍綠的甲蟲。

接下來的事不用多說,自然是一陣大騷動,等羅賓使用惡魔果實的能力把一些跑得快的甲蟲給捉回袋子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羅賓在艙門外對躲在裡頭的娜美說所有的甲蟲都清理掉了以後,娜美才小心翼翼地從艙內走出來,邊走還邊注意腳下是不是有漏網之蟲。等確定一切都正常後,娜美也恢復之前的活力,吆喝大家過來,說明今天晚上的食宿。

「旅館。」站在船暗處的索隆低低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飄散在晚風中,不知道有沒有傳到還趴在船尾的香吉士的耳裡。



臨出發前香吉士和索隆才出現在其他人面前,娜美沒有問為何他們這麼晚才出現,只說了一句:「要住旅館。」

索隆看香吉士只是安安靜靜地點個頭,不若之前的花痴樣,覺得有些奇怪。

但也不是一時的感覺了。打從香吉士在聽到娜美的尖叫卻沒有一馬當先的衝到船頭時,索隆就覺得奇怪,好像眼前的香吉士不是香吉士,沒有靈魂。他雖然覺得不對勁,也沒有問起,只是在那騷動維持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後,他才好奇地走到船艙旁的走道窺探。他停下腳步觀察船頭的忙亂──騙人布一會跳東一會跳西地不知在地上捕捉著什麼;羅賓則是在一旁站著,彷彿在看熱鬧,定睛一看才發覺她的嘴開開闔闔的像在指揮什麼;魯夫倒是一臉高興地在甲板上跑來跑去,完全看不出來他到底是為什麼而跑;至於喬巴,牠快速移動著牠的小蹄子,扣扣扣地在甲板上四處送著牠手中的麻袋──他往前踏了一步,想看清楚一點他們到底在找什麼,可就當他踏出了那一步時,一聲淺微的脆裂聲自他腳底傳來,他本能地退了一步移開腳,檢視原本在腳下的東西,只見一球約拳頭大透著寶藍色的螢光物質緩緩上浮,超越索隆的身高,然後往船尾的地方飛去。索隆的視線跟著球體移動,直到它消失在船尾。

他本來想追過去的,但因腳又踏到剛才踩到的東西而停下。他依憑著六點以後僅剩的一些日光觀察著那堆碎屑,許久後才勉強拼湊出一隻甲蟲的圖案。

當時他想,幸好它被他踩死了,不過還是迅速地走回他待了一個多小時的船尾去。

他回到那裡時香吉士仍是以同樣的姿勢趴在船舷上,可他覺得香吉士有稍微移動過,當然,那極有可能只是因為夜間光線曖昧不明所造成的錯覺。

等他們進了旅館房間以後,索隆又開始認真的考慮到底該不該開口問,除了傍晚的疑慮,還包括剛才對侍者的觀感。

索隆原是放棄了這座島和島上的人很詭異的想法的,可當剛剛那位侍者帶著他們一行人穿過那條無燈黝暗的長廊時,這想法又回到了他的腦袋。那名侍者相當細瘦,與香吉士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以飄邈而難以聽聞的聲音對他們說著一些與住房有關的事後,就拿起手電筒帶他們走向長廊。

為什麼不開燈?

燈壞了,要明天才有人來修。

索隆是不害怕的,即使手電筒亮得慘白的光線試圖穿越長廊照至盡頭,卻僅僅能前行一小段,之後就被黑暗給完全吞沒,不留活口。

他在行走的時候聽到身後的騙人布小小聲地問娜美:只有這家旅館嗎?

沒有回應,但他想娜美應該是點頭。

那段路上他都沒有看到香吉士的表情,因為一人在前一人殿後,直到侍者帶他倆來到走廊盡頭最後一個房間,他們進去並開燈後,索隆才又看到香吉士的臉。

他的眼神透露著他正在辨識這房裡的所有擺設,彷彿他曾經來過,今次是舊地重遊一般。他繞著房間悠然而行,打開梳妝台的抽屜,推開電視盒的拉門又關上,拉開窗簾,看著窗外那隱約透著螢光的珊瑚塔一會,轉向浴室,開燈、探頭、關燈,他整整繞了這房間一圈,最後又走回玄關。

他站定後,看了索隆一眼,笑出索隆從未看過的笑容──一種孩子氣的,卻又有些失落的笑容──然後背靠著矮鞋櫃,雙手一撐,坐了上去。

「我坐在這裡。」香吉士衝著索隆又是一笑,接著說下去:「你在這。」他招手示意索隆站到他面前。

索隆走向他,在離他約五十公分處停下來,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香吉士突然抱住他,臉貼在他寬闊厚實的胸口,馴良的不正常。

索隆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緩緩地舉起手,放在香吉士輕微顫抖著的背上。

「嗯,我來過。」突然香吉士說了這句話,可當索隆正想藉此時機把他想知道的事一次向香吉士問個明白時,香吉士坐直身體,臉極貼近的正視他。因為太近使索隆覺得眼前的香吉士變成了兩個人,他噤於這異象,正好給香吉士創造了一段講話的時間:「但不要問我…任何事……」說著把唇移近索隆半張的嘴,輕輕地覆了上去。

這動作似乎有著神奇的催化作用,索隆很快就忘了他要問什麼,他專心一意吻著香吉士、輕舔他的牙齦。香吉士的臉因缺氧漸漸漲紅,但仍然沒有推開索隆的意思。

最後還是索隆先鬆口。

「逞什麼強。」他手托住香吉士的臉頰,拇指輕輕的揉著香吉士通紅的臉。

香吉士努力地調息,可一時間還是無法找到可以清楚說話的空檔。

索隆看見香吉士亟欲辯白的表情,不自覺得勾起嘴角:「還想說什麼?」故意湊近耳朵,假意要仔細聆聽。

卻反而被將了一軍。

香吉士以舌尖輕輕的點一下索隆的耳垂,紊亂的鼻息流轉於索隆的耳道。索隆被這因溫熱氣流而引起的酥麻感給嚇了一跳,急急忙忙把頭移開,重新正視香吉士的臉,邊說道:「這樣不好。」

香吉士只是笑,那種孩子氣的笑。索隆看著他這樣的表情,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皺了下眉頭,開始退後,想離開香吉士以手圈出的範圍。

「不要走。」香吉士出聲,語音近似懇求。索隆為此停下動作,甚至還移回原本的位置。

香吉士又抬起頭,再次吻上索隆。這次索隆不只是親吻他,手也開始不安分地移動。他解開香吉士襯衫上頭的幾顆鈕扣,好在放香吉士呼吸的時候可以讓自己的唇棲息。之後手又移到香吉士的褲頭,熟練地拉下拉鍊,把手探了進去。

同時,香吉士的喉間發出輕吟,索隆鬆開他的唇,開始沿著香吉士的下顎往下吻。他溫柔地囓著香吉士因纖瘦而明顯突出的鎖骨,一隻手撫摩他的後頸。香吉士因來自身體的觸感自然地把頭往後仰,原本就因接吻而轉急的喘息在索隆的愛撫下變得更為急促。他不自覺地抓緊索隆的衣服,把他向自己摟近。

索隆把原本支拖著香吉士後頸的手往下移至他的腰,然後稍稍用單手將香吉士自矮櫃上抱起,再把剛才探進他褲子裡的手伸出來,靈巧地開始幫香吉士脫去下身的遮蔽物。

香吉士也感覺到下體失去索隆手掌的包覆,他低下頭,微音問索隆:「要幹麻……」

「噓……」索隆又封住香吉士多話的嘴。一段時間後,兩層衣物都被脫下,香吉士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卻被早就預料到這項反應的索隆給制止。索隆站在香吉士的兩腿中央,緩緩地放下香吉士。

矮櫃表面儘管經過香吉士的加溫還是不適合直接以皮膚接觸,再加上香吉士天生怕冷,現在的體溫又高於平常,當他碰到矮櫃時,他顫了一下,下身移近櫃外,想以有襯衫包覆的部位接觸櫃面。但這動作在索隆看來別有一番意思。他重新套弄起香吉士的下體,一邊在香吉士耳邊喃道:「關燈?」

香吉士點頭。

索隆扶穩了香吉士,迅速地把手伸向門旁的牆,抽出感應夾裡的鑰匙,然後鬆手,任它往地上墜落。

一會燈熄了,房裡只聽到絲縷喘吟與破碎的粗喘。



香吉士擦了兩次火柴才點著煙。他吸了一口,太深,所以咳嗽。但也沒真的咳出來,那股氣在他的氣管裡轉化成嘆息。他呼出那口氣,平穩而幽長。

他看著落地窗外的塔,半閉起眼睛,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試圖將背靠在旅館的牆上。動那一動時,他感覺到有些許黏溫的液體順著股間流下,他反感地皺了下眉頭,停止動作。

他把左臉平貼在牆上,感覺到壁紙上的起伏紋路,可惜他沒有盲人的敏銳觸覺,讀不出任何隱喻。他呆滯地望著窗外,只偶爾舉起手中的煙,吸上一口。

那段時間裡他的意識並不清晰,不知是太累還是這島所引起的效應,他覺得他懸浮在空中,身旁跟著一些發著模糊藍光的圓點。有個人在他面前,似乎是嚮導,正帶領他朝一團黑的方向走。他只看的到闃黑,不知他們的目的地到底是哪。他曾嘗試要開口問,但一開口前頭的人就不見蹤影,他只好閉嘴加緊腳步跟上。這些景象斷斷續續的出現,和房裡的景物與高塔輪番撥放著。藍光、浴室透出的黃色燈光、塔的白色微光,藍光、浴室透出的黃色燈光塔的白色微光,藍光浴室透出的黃色燈光塔的白色微光……這些光線流轉的越來越快,最後混成了一抹過亮的綠。香吉士奮力睜開眼睛,想要搞清楚他現在到底在哪裡。

他看到了一間單側打光的房間,還有在落地窗正中央桃紅色的塔。

他花了一點時間回過神,想了一會才發覺不對的地方。那座塔的顏色變了。他延遲片刻才把臉移回正面,在矮櫃上捻熄煙後又開始移動身體。臀部經過矮櫃上的黏液,很快地滑了下來,他忍受著從大腿內側傳來的、令他感到不舒服的濕滑感,走向浴室。他覺得他得問一下索隆,好確認他所看到的異象到底屬不屬於現實。他在門邊停下來,半張臉沐在浴室透出來的光裡。他微聲喚著:「索隆……」

索隆並沒有聽見他的聲音,因為放洗澡水的嘩啦聲太大。

香吉士沒有立刻再出聲,他只是沉默地看著索隆彎身試水的背影,之後閉上眼睛。於全然的黑暗中香吉士感覺到有人在他耳邊叨敘著一些他聽不清楚的話。聲音層層疊疊,好像有整個寺院的僧侶在他耳邊誦經一般聲勢逼人。他舉起未被壓在牆上的右臂,無力地摀住單邊耳朵,可聲音只是更加強,甚至震得他癱下來靠在牆邊。他雙手抱頭試圖阻塞聲音進入腦子的管道,可那聲源卻像生在耳內一般,抱頭的動作只是加大了回聲的效應。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干擾,香吉士猛然睜開眼睛。

突然那些聲音不再以重聲的狀態出現,他終於可以清楚的辨識出一個熟悉的聲音說:「我會死。」然後週遭便不再有一點聲響,回復成他初到這島的寂靜──連水聲也沉寂下來。

「索隆……」他又喚了一聲,眼前又轉回黑色場景。

索隆微微側頭,仔細地聽了一會。房間裡沒有聲音傳來。第一個反應是覺得正常,但在他正要再扭開水龍頭時,突然想起還有香吉士。他轉身走至浴室門口,往房裡探頭,意圖確認香吉士的位置:「香吉士?」自然是沒有回應。他走出浴室,低頭要穿上拖鞋時,看到香吉士抱著頭蹲坐在門邊,半個身子在浴室的黃燈下靜止有如塑像。

他蹲下,面對香吉士說:「喂,蹲在這裡幹麻?」得不到答案。於是他伸手撥開香吉士右額前的瀏海,手在不經意間觸到他的額頭。

好燙。索隆蹙了蹙眉,把整個手掌覆上香吉士平滑的額部,另一方面也準備好隨時接受香吉士的攻擊。

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再說索隆也覺得以香吉士的這種狀態,大概也做不出什麼反抗。他把香吉士打橫抱起,送到床上,再拉了條薄被單蓋住他腰部以下的部位。

『去找喬巴。』腦裡反應出這念頭。他轉身就要朝門走去,卻又突然停下。他緩緩地轉頭向落地窗外,看到那座發著桃紅色光芒、四周還螺旋環繞著一絲絲白色半透明物體與數量龐大的藍色光點。其中一顆光點正向他迅速飄來,隔著厚玻璃與他和落地窗間的這段距離,他看見那光點開始縮小成一個橢圓,伴著些微輕敲聲,那藍點降落在玻璃上。是稍早索隆所見的那種甲蟲。

索隆像似想到什麼,改走向浴室,然後再拿著一條弄濕的溫毛巾出來,撿起地上香吉士的衣物,走回香吉士身旁,坐下。他替香吉士弄乾淨身體,穿回衣服以後又起身,出門。

門關上時只有很小很小的聲響,跟那隻甲蟲收翅的聲音差不多。


完稿於2005/6/28


接下篇【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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