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8

025 膜 (KI)

原著:《Naruto》 by 岸本齊史老師
CP:カカシ × イルカ
文中設定純屬二次創作,與《Naruto》 無關






海野惠子將手中的筆和文件一併交給在一旁的醫忍,護士則開始將那些纏在伊魯卡上的各種塑膠管拔開。當護士移除尿管時,惠子走到伊魯卡伸邊,輕輕理了理他花白的頭髮,他的頭髮白得晚,不像惠子從有記憶以來就一直被大夥「白髮女巫、白髮女巫」的叫著。雖然當她聽著委屈的時候,伊魯卡總會替她趨走那些因忌妒她高人一等的忍術天賦而揶揄她的學生,溫柔地安慰她。

海野惠子希望她自己不是只能簽放棄急救同意書,而是有三忍的天份能治癒這視她如己出的伊魯卡老師。她如今只能在伊魯卡額頭輕輕一吻,讓護士把鼻胃管自他喉道移除。她把頭自伊魯卡身側抬起時,另一位護士唰的一聲拉開了窗簾,眩目的陽光灑進房間,灰塵反射著光,讓她覺得茫然。

伊魯卡昏迷已經一段時間了,可當鼻胃管的末梢刺激他鼻黏膜時,他卻醒了過來。醒來卻睜不開眼,一種意識上的迴光返照。他雖然看不到房間的景物,卻知道房間相當明亮,眼皮上的微血管透著光,在他視網膜上灑下一整片亮橘紅色。那膜上的血色,在他記憶裡,有三次類似的經驗。

第一次是還在初忍學校裡,為了訓練在戰場上的五感,一群蘿蔔頭忍者被老師用暗紅布巾矇住眼睛,眼前透光的暗紅如血,模擬廝殺時敵方或自身的血液凝結在睫上,遮蔽視線的情況。伊魯卡記得當時老師甚至還殺了數十隻雞,懸在樹枝上,空氣裡瀰漫著血味,但是仍然能嗅到同窗的氣息,憑著對訓練場的地景印象,他也順利地贏過五十幾個人,將目標捲軸順利交給老師。

第二次他眼前又是一片艷紅時,他卻彷彿已忘記過去訓練的要訣,只能呆立原地不動。九尾在他眼前施咒,父母的血與肉四散在腥濕的空氣中,他睜大雙眼卻看不清楚面前的景物,他用力呼吸卻覺得一吸氣一股奇怪的味道就直衝腦門,隨之而來的則是暈眩感。妖狐扭曲的眼瞳在他的腦裡成像,他不知道妖狐其實沒有注意他,只是巨大的金眼對所有目光所及的生靈施幻術。

扭曲的瞳孔裡轉著三個逗點般的圖案,伊魯卡自失怙後常在夢裡看見,但在真實生活中,是直到遇見卡卡西才又親眼見到傳說中的瞳術之眼。而第三次滿眼血紅的記憶,也是卡卡西給的。卡卡西婚禮當天傍晚,送走了所有來參加午宴的賓客後,他拿著一瓶冰啤酒瘋瘋癲癲地走到還在幫忙收拾場地的伊魯卡,摟摟抱抱地把他拖到忍術學校後山、兩人過去常見面的地方,然後一手遞過啤酒給伊魯卡,不再裝瘋賣傻。

大風吹過樹梢,啤酒在伊魯卡手中由冰轉溫,原本高掛的日頭也落到地平線上,但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夕照散射在雲上,金紫的霞光刺得伊魯卡眼睛難以張開,他索性閉上眼,但夕陽的光輝依舊透過眼皮刺上他的水晶體然後成像在視網膜上。一種會隨心跳變色,同時亦隨光度明暗的紅,或許跟不在記憶中的母胎時期之所見是相同的。至少,當時他覺得自己被一層暖暖的膜所壟罩,可膜內卻有種說不出的寒意。他舉手要遮去一點陽光,啤酒瓶卻滑出手心,順著坡往下滾,他睜眼要找,卡卡西卻已經離開了。

所以他這次決定不再把眼睛睜開。



惠子聽著從心跳監控儀傳出的單調嗶聲,緩緩將白色床單往上拉,遮住伊魯卡面無表情的臉。從她有記憶以來,伊魯卡看她總是笑著,少了那種和煦,惠子反而不能確定躺在床上了無生息的人是對他笑了四十年的那個人。

惠子知道自己不是伊魯卡親生的,而且她猜伊魯卡一直不知道她在五歲時就知道這件事。伊魯卡從來沒有對她解釋為什麼他會收養她,還有為什麼她的媽媽在她還很小的時候就離開這個家。伊魯卡未曾要求惠子要自稱海野惠子,只是伊魯卡也說不出來她該姓什麼。對於父親她完全沒有印象,只知道自己的髮色遺傳自他。對於母親,她的印象是個面貌模糊的女子,因為她總是離母親有一段距離。她不記得母親抱過她幾次,只知道她總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看她在地板上玩耍。

她的母親不多話,總是沉默地呆坐著,好像在等什麼事情發生。她唯一對母親聲音的記憶是五歲時,那天晚上她被爭執聲吵醒,一個應該是母親的聲音,另一個卻不是伊魯卡。她睡眼惺忪地起身,走到睡房的紙拉門前,伊魯卡束髮跪坐的剪影投射在左邊,一個細弱的女子身影忽大忽小,隨著與燭光的距離變化,另一個低沉的聲音來源卻沒有投影在屏幕上。

小惠子正要拉開拉門,一道紅色血柱就朝拉門潑來,她一驚,退了一步,看到紅色的液體順著宣紙的纖維慢慢擴散到她這一側。一片紅膜在她眼前徐徐展開。她聽到伊魯卡低聲說了句:「ご掃除してくださります。お疲れさま。」彬彬有禮卻冷淡。然後伊魯卡的影子逐漸縮小。惠子見伊魯卡走過來,趕忙躺回被窩裡。

她聽到拉門被輕輕拉開,停頓好一會,才響起門框輕碰牆壁的聲音。
接續下篇【

5 comments :

  1. 原本是來複習的,沒想到還可以看到舒米卡伊的新作T///口///T,好感動!!

    雖然我知道這樣很欠揍…不過我想請問一下那時候在和室裡面是有三個人嗎?還是說因為伊魯卡的聲音很冷淡,所以惠子才會誤以為那不是伊魯卡的聲音?

    抱歉我是個笨蛋(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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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好久不見~~很久沒有寫卡伊了, 菜大原本了連結也連不到之前的野菜田, 本來還想, 大概卡伊也越來越不紅了吧
    結果好像是相反 XD
    最近過的還好嗎?
    如果方便的話, 可以給我一下新的網站或是BLOG連結嗎?

    是說這篇大概是倒數第二篇卡伊百字, 然後填是解謎篇<死
    因為日文苦手加上忙碌, 常常剛進入角色心境, 寫個一兩百字就得去忙其他事了(遠
    偷偷預告一下, 和室有四個人, 是個 莫名複雜 XD<喂

    然後我又開始廢話了 (遠
    很高興又見到你 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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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噗 結果我找到了 XD
    應該是這個吧?
    http://blog.yam.com/nanoto
    把他放到BLOG Roll裡~~XD(嗨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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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哇你還記得我T口T!!(羞<-這是哪裡來的粉絲快拖下去(毆XD))

    原來這篇還有解謎篇!!
    我原本想說卡伊百字都是單篇,所以看完以後超想知道事實的真相就問了XD
    不過有4個人這真的好懸疑啊…小伊已經領了便當,很好奇下篇出來解答的人是誰?(啊不要告訴我XDD)
    總之我會等著更新的!!現在就慢慢寫吧,不過下篇卡伊百字就完結有點感傷。

    卡伊真的還是滿紅的喔,這點我萌回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而且還有一大堆本可以下載(喂)

    喔對那個野菜是我家沒錯不過之前搬家了(那邊就剩個空殼了,所以還麻煩移除(真不好意思艸)
    現在都混這邊http://ats16.blog125.fc2.com/(都是堆日記XD)
    嗚過的還不錯啦,不過腦內的年齡應該沒什麼變/ 3 \(<-這就是糟糕的地方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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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哈 我當然記得呀~很喜歡菜大的畫風vvv (羞回去<何)
    其實本來應該要單篇結束, 但是我想灌文章數<喂
    (正色咳) 應該說是想要維持百字字數不要太多的狀態, 雖然還是爆字數了
    完全意料外(遠目)
    是說百字還沒有完, 畢竟沒有 100 個字, 不過我沒辦法確定我還可以寫出下一篇(責任笑<何)
    因為我已經很久沒看火影了, 是說就算看好像也都只有卡卡西沒有海豚老師?
    所以故事背景變成都要用想像的有點累<喂
    只是他們的時代, 比較可以寫沉重的故事<毆

    是說…我之前有到過菜大的新站耶~現在才發現<下跪
    超級喜歡水彩畫風的~~
    還有從陌生人到朋友系列, 又好笑又溫馨, 平淡的故事和優美的文筆, 讀起來很舒服
    是說白毛的怎麼可以宅的這麼可愛呀XD
    我把連結換了~謝謝告知

    腦內年齡, 只要對漫畫有愛就可以常保青春啦<大誤

    (雖然很想說請督促我寫文但是以現在忙碌的狀況我覺得我還是不要自打嘴巴好)
    我會努力把舊坑補完的, 如果有喜歡的字請推薦給我, 最好是正簡體字型不一樣的<我好想脫離簡體字世界呀!!!<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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