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10

030 婚 (ZS)

原著:《One Piece》 by 尾田榮一郎老師
CP:Zoro × Sanji
文中設定純屬二次創作,與《One Piece》 無關





贈 Mia 醬

佛朗基加入草帽團隔天,千陽號上第一場派對就在魯夫的宣布下沸沸揚揚的舉行了。除了慶祝佛朗基加入,還順便替騙人布接風。

一早魯夫就嚷著要抓大魚當主菜,騙人布和喬巴自願幫魯夫抓魚,佛朗基不知道從哪裡弄出幾大桶可樂說那是燃料以外多餘的,大家可以跟他一起分享可樂的味道。羅賓吐槽說她怕喝了太興奮,每個人都跟他一樣只穿內褲就不好。娜美說除了佛朗基,誰要敢只穿內褲就罰五萬貝里。索隆看騙人布在甲板上瘋瘋癲癲的叫嚷,有些不悅,於是沒有搭理魯夫的邀請,逕自走向船尾修練,經過船舷窄道時,抬頭看見香吉士笑著走進二樓廚房,臨進門前,宣布晚上宴會要煮白酒奶油海鮮麵。


『酒還是直接喝好。』他走到船尾,單手拿起他的一磅重啞鈴,想著等到晚上宴會結束再出現。他對騙人布退團又加入這點,心裡還覺著有些疙瘩。去了宴會又一臉不開心,也敗了船長的興。

算盤是這樣打,但才到傍晚他便因操練而覺得口渴,努力又硬撐了半小時,甚至連修練都不做了,口裡還是乾得發燙。硬著頭皮,想盡辦法避開前甲板和水族館要去廚房拿水,卻怎麼繞都走不到二樓。在早上經過的船側陰影下四顧時,被香吉士喚住:「綠藻頭,又不知道自己漂到哪啦?」

索隆抬頭,看香吉士抱著一疊桌巾,皺了下眉頭,想回嘴卻覺得喉嚨痛。香吉士把桌巾絡到同一側,單手將桌布緊夾在身側,另一隻手伸下來,說:「喏,現在要到二樓只能走前甲板的樓梯。」

索隆遲疑一下,蹬了下船舷,拉著香吉士的手跳上二樓。沒道聲謝,就朝廚房走去。

「喂!沒禮貌的原始生物,不說謝謝那至少能幫我一個忙吧?」香吉士叫住他。

索隆回頭,說:「啥?」

「幫我在大鍋裡加點水,我怕把醬煮乾了。」然後走下樓,吆喝其他男人一起鋪甲板上餐桌的桌巾。

太陽已經有一半以上落入海中,紅紫的光穿透力不夠強,索隆沿著船帆投下的陰影走,避免出現在其他人面前。進了廚房,從茶壺倒了杯水,一口飲盡仍覺得不夠,於是接連又喝了幾杯,直到茶壺空了,才想起香吉士的交代。吃的東西不能加生水這點常識索隆還是有的,可他張望一下漸暗的廚房,卻沒有看到開水一類的東西。但是一想到香吉士對他連「加水」這種小事都做不好的冷嘲熱諷,他又全身不舒服。

是而他放下茶壺,繞了圈廚房,最後在鍋子旁看到一罐透明無色液體,於是一邊想:『結果臭廚子把水準備好了嘛!』一邊打開鍋蓋,然後在奶香四溢的蒸氣中,把那罐液體倒進鍋裡。才加完,原本的濃郁奶香馬上被酒味取代。索隆還來不及叫不妙,廚房的燈就被打開,接著是船廚皮鞋快速蹬打在木面的聲音。

索隆手上的瓶子被一把奪去,然後是香吉士的爆罵聲:「你這無腦的綠藻頭,連你最愛喝的酒跟水都分不出來嗎!?我不放心廚房,把桌巾交給喬巴和騙人布鋪,結果回來你就把我一下午熬的奶油白醬毀了!」然後一把推開索隆,把火關了,將那一大鍋酒味濃重的醬料放到一旁,然後解了冰箱鎖,手腳俐落的重新準備食材,嘴裡不住唸著:「那是最後一隻北海鱘魚,就為了魯夫一定會說要辦派對買的,被你這蠢貨糟蹋了」、「酒味這麼重,別說小姐們,連我都吃不下去」的話。

索隆看香吉士以極快的刀法和速度清理剛剛就放在水槽裡的鮮魚,心裡不免一陣嘀咕:『有今天釣起來的魚還煮什麼鱘魚…』雖覺得香吉士的話刺耳,但畢竟犯了錯,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也說不過去。他看香吉士把剖半去骨的魚塊和烏賊放入大火熱過的鍋裡炒,油光均勻佈滿炒鍋,沒有一絲贅油。薑蒜已經在鍋裡散發焦香,魚塊滾落後沒多久便開始泛白。索隆看香吉士一手持鍋,另一手單手開啟辣豆瓣醬,舀了一大匙下去翻炒,然後又放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調好的麵糊與糖水,迅速拌炒一下,像是有第三隻手一樣,燙好的麵條接著入鍋,然後熄火,上盤,灑芫荽粉。一連串流暢的動作讓索隆眼花撩亂。

「臨時也只能做炒麵了,雖然這種硬麵條和海鮮辣醬不太搭。」用上臂的袖子擦了一下汗,端起一大盤炒麵走出廚房,出門前不忘補上一句:「你這酒鬼,不要浪費食物呀!那鍋東西你要負責吃完!」

索隆看香吉士消失在幽明中,走向那鍋被香吉士嫌棄到不行的奶油白醬。打開鍋蓋,仍是一陣強烈酒氣,聞得出來是東海產的米酒,索隆偶爾運氣好,可以在廚子替他做的守夜紫米粥中聞到相同的味道。鍋子其實不大,剛剛加的酒也不過半瓶之譜,隨著熱氣,酒精也蒸發不少。晚風自窗台流入,稀釋掉酒味,奶香於是又疊了上來。

索隆看著滑細白膩的醬汁,才要拿湯匙直接舀來吃,又被回廚房拿佐菜的香吉士喝斥:「我看連單胞藻的味覺都比你強。」兩手端起盤子的香吉士用手肘敲了下冰箱,繼續道:「裡面有中午剩下的白飯,你就一起解決了吧。」然後又走了出去。

索隆訕訕打開冰箱,一眼便見到塞滿東西但是整齊的冰箱裡,一大碗用玻璃皿盛裝的白米飯。他拿了出來,也懶的加熱,直接把熱騰騰的白酒醬淋上去,拿勺子要舀料,才發覺香吉士是把整大塊魚拿下去燉。索隆自然不知道鱘魚肉質硬,切塊燉久了咬起來就顯老,整塊連皮一起熬,反而能把魚鮮鎖在裡面。聞著醬香也餓了,索隆的肚子直叫,於是放棄那整塊魚,改撈其他配料。

一貫的狼吞虎嚥,吞了兩碗,抹嘴時擦起一粒飯,是東海的米。東海的米圓而軟,在那之外其他島嶼都只能吃到長硬的梗米。娜美給大家的伙食預算雖不至吝嗇,卻也不可能大方到哪,於是上桌的米飯通常是便宜的梗米,在水都那段時間也沒見到東海的米飯。索隆不知道香吉士那傢伙什麼時候弄到這些東西,但看到是家鄉來的米,盛第三碗飯時,動作竟也不自覺的虔敬起來。

淋醬汁時,香吉士又進門,拿了甜點又匆匆出去,索隆見他笑得燦爛,心想大概又是娜美或羅賓誇了她幾句。像是想到什麼,他起身拿了個盤子,把整塊鱘魚盛進盤裡,放下一旁的晚餐,用筷子開始剝皮,去魚骨。這對他這粗手粗腳的人來說可是苦差。

好不容易才把魚骨和皮去掉,拿到一旁廚餘桶扔了。在流理檯洗手時,瞥見剛剛炒麵用的辣豆瓣醬,沒有蓋好,於是順手拿到餐桌前。他記得香吉士愛吃辣海鮮麵,這麼重口味的廚師還真不常見,尤其這辣豆瓣醬,他從來沒吃過,因此也不知道香吉士怎麼會覺得這玩意好吃。他倒了點在魚肉上,端起碗筷繼續吃飯。

「清得很快嘛!」香吉士端著空盤進來,經過索隆時瞥了眼煮醬汁的鍋子,幾乎見底。

索隆看他把空盤放到水槽裡,點了根淡菸,倚著流理台徐徐抽著,吐氣時說:「好吃嗎?」。
「嗯。」一百零一種回答。

香吉士像是也習慣了,加上不明所以的心情好,沒粗口,只繼續說:「你要是不加酒會更好吃。這道菜是巴拉蒂的宴會名菜。」

「嗯。」索隆繼續埋頭吃飯,家鄉的米在他嘴裡化成甜甜的米漿。

「巴拉蒂餐廳幾乎每天都會接到宴會訂單,這幾年海賊勢力旺盛,慶功宴一個接一個開。」他又抽了口菸,繼續說:「不過…我最想辦的其實是婚宴。」

索隆這才應聲:「誰敢在海賊餐廳辦婚宴?」

香吉士看了他一眼,說:「那辦我自己的總行了吧!」

「跟誰?」

香吉士看著窗外不出聲,只顧著抽菸。

索隆吞下最後一口飯,把剩下的醬汁盛到碗裡,仰頭喝盡,然後看著香吉士說:「你覺得我怎麼樣?」才說完,就感覺到一股燥熱從脖子蔓延上臉頰。

香吉士吃了一驚,手中的煙不穩掉落水槽。他看著索隆,瞪大眼睛,說:「你醉了嗎?你到底加了多少酒進去?」

「我怎麼可能醉!」但想到情況尷尬,還是裝作醉倒趴倒在桌上。『反正都一樣丟臉。』他想。

他趴了一會,聽到香吉士的皮鞋聲,他看到桌角旁香吉士簇亮的鞋緣,然後一手被拉起。他趕忙閉上眼睛裝睡,感覺到自己的手搭上香吉士的肩,而腰上多了微溫而潮濕的感覺。香吉士打算把索隆扛去男生臥室。

索隆拿捏力道,讓自己的體重不至於全部積在香吉士肩膀,同時又讓對方不會對他的假醉起疑。他的頭靠近香吉士後頸,聞到與辣醬、奶油、酒和香皂混雜在一起的汗味,就算喝醉酒也不會覺得這味道好聞,但卻令人感到安心。鼻頭磨擦到香吉士的皮膚,彷彿白酒奶油醬般滑順。

香吉士拖行索隆到樓梯口,遇上正把空碗盤送上來的騙人布,騙人布一看到香吉士扛著索隆,一反常態地自願說要幫忙,然後小跑步進廚房擱下碗盤後,替香吉士扛住索隆,說:「原來索隆睡著了。我還在想他怎麼沒來派對。」

香吉士沒應聲;索隆雖然一肚子火又升了上來,卻也不能在這時候發作。

香吉士和騙人布合力把索隆丟到他的繩床上後,領著騙人布到離索隆床位較遠的地方,才開口:「他很氣你,你應該有自知之明吧。夥伴不是說要就要,用完就丟的免洗筷吶。是他要魯夫開船的,船長的尊嚴,草帽團的尊嚴,是他守住的。」刻意不看騙人布的表情:「就算是夫妻之間也要互相尊重的,你總不會對你的未婚妻做類似的事吧。」

騙人布看著香吉士反光的藍眼,噤而不能言,直到香吉士走出了房間,他才哽咽地回望索隆,說了句:「對不起。」

索隆一直醒著,雖然香吉士刻意遠離他的床位,但空房間裡連掉針的聲音都清晰可聞。他凝視著深黑色的天花板,突然覺得自己小氣。然後笑了下,用手摀住眼睛。

香吉士走出寢室,和喬巴、羅賓和佛朗基一起收拾了派對後的杯盤狼藉。碗盤拿到廚房後,佛朗基問說要不要幫忙洗碗,香吉士還沒答腔,羅賓就接口:「我們沒多少碗盤可以打破。」然後跟喬巴說:「要不要放煙火?」

喬巴興奮地點頭,佛朗基則碎著嘴說:「羅賓小姐跟我有仇嗎?」羅賓像是沒聽到,只說:「我們去找騙人布要煙火。」然後自顧自走了出去,而兩人尾隨其後。

香吉士笑了笑,轉身洗碗,等要將碗盤歸類時,才想起索隆剛剛也用了一副。正要收拾廚房小餐桌,才發現索隆沒吃掉的鱘魚,還有點溫度,酒氣散得差不多,恰與奶油香達到平衡。香吉士吃了一口索隆挑出來、去了刺、加了點辣豆瓣醬的魚,小聲說了句:「其實還不錯。」殘餘的白酒酒氣染的他一臉酡紅。

酡紅像煙火熄滅前,煙下紅光幽微。


完稿於 2011/8/10

後記:

其實我六年前就不再 follow 海賊連載,一直到最近才又復萌。本來想寫很甜的文給 Mia 醬當作新婚賀禮,想找個理由給草帽團辦 party,不想找太早的,可是晚一點草帽團幾乎是冒險一個接一個,等 Brook 加入時綠藻又重傷。於是選了 Franky 入團這個時間點,複習一下劇情才發現其實也難寫,因為 Usopp。


綠藻認真要魯夫狠下心的表情好違和(喂),而香吉在後面贊同他的作法真讓我小花朵朵開(你夠)。於是寫了這篇,摻雜一點劇情,希望不會崩壞太嚴重,而 Mia 醬和四爺能喜歡 : )


新婚快樂!結婚的承諾可不是說反悔就反悔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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