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12

033 在 (ZS)

原著:《One Piece》 by 尾田榮一郎老師
CP:Zoro × Sanji
文中設定純屬二次創作,與《One Piece》 無關
對應百字【






當布魯克彈奏平克斯的酒,講著他的故事時,我想我看起來應該一點都不擔心你的傷勢。雖然其實我是。

確定他會加入我們後,我們把他高高拋起,可是他落下時,我沒有接好,因為他離開我視線範圍時,我看到你躺在不遠處臨時搭起的急救床上。你身邊沒有人,喬巴和其他人都在我身旁。他們很放心你,像你所希望的那樣。雖然你還是皺著眉頭,像每次面對我說話時擺出的表情。

對我說花癡廚子、圈圈眉、色廚師、卷眉毛妖怪的表情。

可是我第一次看著那副表情卻說不出「該死的綠藻頭」這句話。

因為我希望你活著。從把你推開的那一刻開始。


你比我早加入海賊團,比起我,魯夫跟你更有默契,而且你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戰力;你總是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決定,然後在那之前,替那個少根筋的船長把戰局布置妥當。你的夢想比我偉大,你想成為世界第一,而我只是想看看傳說中的海域,其中一半還是為了餐廳的臭老頭。你總是冷靜,就算迷路了也不會驚慌,雖然我懷疑你是根本少根筋,但是你從來不會判斷錯誤,不管是在敵人面前,還是女人。你幾乎是個沒有弱點的存在。

當我看你面對著七武海之一的鷹眼密佛格讓他砍過你前胸時,我便覺得,如果草帽海賊團是個家庭,你會是父親,或至少是個大哥的角色。從小被老頭子寵愛的我夢想能成為的角色。在芭拉蒂的甲板上,你不用倒在我身上,光是你的影子朝我的臉與背壓下來,我就能感覺到那份重量。我希望能變成你。也許你不知道,在海列車上,我說我要進攻,還對你說「你是在擔心我嗎」時,其實是希望你能認同我,而不是把我當成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弟弟。

那次我還是失敗了,我跟你們說羅賓小親親她並不想跟我們走時,其實有那麼點是為自己找藉口,雖然我知道你從來不曾因為同伴失敗而責怪對方。

今天早上把你推開,對大熊說取走我的首級而不是你的時,我其實很害怕,面對死亡我想我還是只有九歲流落荒島的那點勇氣。當初如果不是臭老頭,我活不下去。這次呢?我不知道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把你推開自己站出來。或許那時候我想的是,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想成為像你那樣的角色。我想保護強者。

只是早上的那種害怕,跟剛剛聽到喬巴說你有生命危險時的害怕比起來,好像沒那麼強烈。

現在坐在你身邊,你還是那個皺著眉頭的表情。讓我懷疑當我從廢石堆裡爬起來,走到你面前,你對我說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然後倒向我那一瞬間,我看到的、你對我擠出的那個難得一見的微笑,以及在我耳邊小聲說「沒事的」是不是錯覺。

不論如何,我都不會再提起那件事。我也不會在你醒來時告訴你,你現在拳頭握得比以前都緊,滿頭冷汗,即使那是因為你正承受著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承受的疲勞和痛苦。當然我也不會告訴你,我把你握著的手撐開來,把手掌疊在你手心下面,我感覺到你的手心發燙,而你握住我右手的那個力道不愧是平常可以舉一噸啞鈴的握力。即使你病著。

我只會在今晚告訴你,別擔心,我在這裡,下一次我把你推開前,會先把你打昏,然後等你醒過來,我要站在你面前,說「沒事的」。

這個城堡建得很堅固,雖然被破壞了很多地方,但變態佬鑑定以後說還撐得了幾十年。就是照明弱了點,現在除了你頭上方的那盞煤氣燈,宴會廳其他的蠟燭都熄了。兩位美女已經睡了,臭男人們也是。宴會上大家吃得很盡興,我想大家可以睡得很安穩。糧食還夠,也幫你預留了酒。

說這麼多,其實只是想告訴你:一切都好。

我們都在。




完稿於2011/09/12 17:14

後記:


第一次用第一人稱寫兩個人的內心戲。私心認為鬼魂島這一段是兩個人最適合互相告白的一段了<喂。

香吉士年紀比索隆大一點點,但是感覺每次都被壓著打(喂),雖然黃毛會吐槽綠藻,但是真正戳我笑點的永遠是綠藻的冷面笑匠吐槽。

因為這樣,我覺得香吉士會跟綠藻不合,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很彆扭,在芭拉蒂要跟哲普道別時就是,到了船上,他想要表現得很強,他想要保護別人,但是遇到像索隆那樣靠北難保護的對象(因為索隆本身就很強),加上又愛吐槽他,他就變得,算是既欽佩又不想承認的彆扭強受了吧。

如果從香吉士的內心角度出發的話,我覺得他是會很深刻的反省自己,而且比起索隆是比較容易陷入自責的狀態的角色。所以在這篇裡,會覺得香吉士好像很弱。如果用第三人稱的寫法,讀起來就不會是這樣了。第三人稱的話,我習慣跟角色保持一定距離。所以兩個人都會顯得很強。但自己理解的香吉士,是個內心比較敏感的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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