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12

034 眠 (ZS)

原著:《One Piece》 by 尾田榮一郎老師
CP:Zoro × Sanji
文中設定純屬二次創作,與《One Piece》 無關
對應百字【






醒來時我第一眼看見的是喬巴,再來是魯夫和娜美。魯夫抱著一大桶酒說我終於醒了可以喝,然後娜美那個暴力女人揍了他一拳說我才剛醒。羅賓和佛朗基說我睡了兩天,騙人布說他去找你,所以我最後一個看見的團員是你。

你還是叼著菸,雖然從我的距離看不太清楚,但你好像先把菸熄了。如果不是看到你那舉動,我還真忘記自己現在是病人。


他們說我睡了兩天,我自己卻不覺得睡了這麼長的時間,因為印象中只做了一個很短的夢。我夢到克伊娜──那個我跟你提過的女生──對我招手。我向她走過去,走到一半卻踩到一個窟窿,我絆了一跤,落進洞裡,就這麼一直下墜下墜。我隱約可以看到洞的旁邊有樹枝還是什麼,總之是看來可以讓我停下的東西。只是就算我努力伸手還是搆不到。我沒辦法停下來。

我最後一次試圖握緊拳頭時,終於抓到了某樣東西。那感覺不是很熟悉,觸感像樹皮,但是又有點冰涼,好像剛泡過水。我抓得很緊,墜落感才解除。我甚至沒有力氣在夢中回頭去看到底洞有多深,只覺得過一會後,背能感覺到堅實的地面,然後一直到夢結束之前,我都不敢放開手。

後來也許我就在從未經歷過的深沉睡眠裡過了兩天。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我看到你出現在人群後頭,大聲問喬巴你手上拖盤的酒釀粥我可不可以喝。喬巴點點頭說一點酒是沒關係的。我看你走了過來,把托盤遞給我,你停了一會才走,好像有話要說。

幸好你沒問什麼,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你衝出來說要我們再找一個廚子那一刻,我連笨蛋廚師這詞都懶得罵。我為魯夫犧牲對你應該是無所謂的事,所以如果說你挺身而出是為了我,那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跟你打了這麼久的架,早就知道你右肋骨下方兩公分的地方禁不起撞。雖然你也很耐打,但你身體究竟沒比我壯,刀柄打下去我都怕你會暈到隔天早上。耍帥之前得先顧好自己的弱點,況且沒有一個女人醒著,不過也幸好你只顧著搶出風頭,不然那恐怕是你最後一次這麼做。

我不會告訴你,在你耳邊說出的那句「沒事的」和連我都覺得彆扭的微笑,其實是耗盡最後一分力氣才擠出來的。我倒在你身上時,並沒有把握自己可以再醒過來。但比起你回不到我們身邊的不確定感,我寧可自己冒險。我不重要,但大家需要你,吃過你煮的菜,沒有人能接受其他廚師做的伙食。光是這點,就值得我把你打暈。

你看我開始吃飯以後就消失了,我吃完飯聽說很快就要出發,摸了一把身旁的刀,想把雪走葬在這裡。對我來說那是埋葬已經死去的、不夠強大的自己,同時也是為了你在長環島上說的那句話。

我到時布魯克正在悼念他的同伴,小提琴的演奏讓我想起一次在某個小島上我們經歷過的午後。他對我說他已經加入我們了,我對他說我們這個團的人都是麻煩人物喔。我想你一定會挑剔一個月他的用餐禮儀,然後才想到今後我得忍受雙倍的花癡。我始終不懂你看到女人就想搭訕到底是為什麼,像我不懂為什麼我就是看不慣你這麼做一樣。不過,有新的攻擊主力加入,魯夫完成當上海賊王的夢想會更容易吧。

後來布魯克說他還得收拾一下原本船上的東西,所以先離開合葬塚。過了一會你出現在我的背後,我一聞到你的薄荷菸就知道,還不用你說那句「我以為你迷路了所以來找你」。老子沒有那麼笨。

你站在我身後一會,才說你出面要獻上你的人頭只是因為魯夫不能沒有我:「你命真大呀!不過下次你逞強前,記得要想想你會變成什麼鳥樣子。」

其實當下,我只覺得誰上場,誰就回不來了。可是我還是回答你:「我不是逞強,我知道我一定撐得過去。」

「喔?那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我不行?」你的語氣還是充滿挑釁。

我不覺得你撐不過,可是我沒料到他最後是用這個方式處刑。我可以這麼說,可是實際上說出口的,卻是「就算你死掉的機率只有萬分之一,我都不想冒這個險」。

我懷疑我能放下克伊娜以後,再放下你。

你如我預料中的那般沒有應聲,但我也不敢回頭看你是什麼表情。你的菸的薄荷味濃得過了一陣子才散開,我以為你走了,一回身卻看到你還站在那裡。

我期待你會說些什麼,等了一會你卻只說:「走吧。他們等很久了。」你轉身,我看到你提起右腳時,腳踝處的繃帶。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你總是替大家藏匿起不需要被知道的事。你讓大家睡在甜美的夢裡,而自己承擔清醒的壓力。

我想謝謝你,謝謝你知道我經歷過什麼,卻從來保守秘密。



完稿於2011/09/12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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