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4

029 黃 (ZS Over the Rainbow 本宣試閱)

原著:《One Piece》 by 尾田榮一郎老師
CP:Zoro × Sanji
文中設定純屬二次創作,與《One Piece》 無關





Over the Rainbow 为与 yafuu 合作的 Natto 社第二部作品,详情可参见天窗联盟
色情、暴力、吸毒、粗口、政治讽刺、黑暗与人格崩坏设定可能。虽然是R18但是性描写应该是零。



我喝酒是为了让读到的书永远使我难以入眠,使我得了颤抖症,因为我同黑格尔的观点是一致的:高贵的人不一定是贵族,罪犯不一定是凶手。
——Bohumil Hrabal



这个城市一到夏天,晨间总下雨。夏季气温理当让积水在中午前就蒸发乾,可眼前这洼水积在这条阴暗潮湿的窄巷中。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两道壁面上,爬着随着光线流转的灰绿蓝红奇特纹路;偶尔还可以看到暗处闪现一对金光。然每当要细审时,那对瞳样的光线又消失不见。即便是傍晚,斜阳也只能爬进这条暗巷的前十分之一,而积水今天稍早之前曾在夕阳金光下泛漾起彩虹般七彩的珠光,是水表面的油污散射光线所致。珠光膜并不平整,一些纸屑、菸蒂头局部扯低了膜面,而落在水上的灰尘让整洼水看来更显得灰濛。



但这已经是它生命中短暂而美丽的一部分,很快夕日便会被巷弄对面的七层楼酒家完全遮去,而一直要到晚上八、九点,街道上才会亮起五彩但显得死气的霓虹灯光,闪烁摇曳的黄红紫绿星点般轻轻在水洼边缘反射,来往的长腿女郎或是宽大的西装裤常遮去光,让它的身影再次隐匿消失于这条名为「西蒙的手臂」的红灯区街道。

然而今次让影子落于其上的,却是一双雄雌莫辨的腿:女人一般细长,却又不像这条街上其他女人一样穿着贴在肌肤上的廉价人造丝製网袜与化纤短裙,取而代之是一条紧身设计但看来却略显宽鬆的黑色小喇叭裤。对面的紫红霓光从他的腿间流泻入巷,却不是离水最近的光。那人左手夹着烧了一半的菸,转头看进暗的几乎可以把人吸进去的狭巷,停下脚步,举手朝唯一有反光的地方弹出了菸。

他眼见橘红火光接触水面然后消失,但听不见火头熄灭的声响。「西蒙的手臂」太过热闹,此起彼落的醉汉叫嚣、酒店小姐的莺声燕语、偶尔响起来一两声酒瓶破碎的声音,甚至还可以听到稍远处传来、主人不愿意给他人听到的抑鬱呕吐声。这也是为什麽一路上,就算不抽他也得点着菸,天生对味道敏感的他,并不喜欢这条充满烟味、酒味、呕吐味与一股像是溷了水沟腥臭和尿骚味的街道。这让他窒息,而且总让他想起关于某人的一些事。

会到这裡是为了一个任务。他一直插在口袋裡的右手再次握紧了口袋夹层中的针筒,这个比一般针筒来的迷你许多的小针筒裡,存放着他从同居的一位医学生那裡偷来的HIV病毒萃取液。那针筒彷彿是他的十字架,走在满佈活尸的街道上的他,握着总感到踏实些。终于像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般,他朝斜对面一间大型夜总会踏出一步。

一个踉跄,他蹬着银灰色麂皮刷毛短靴的右脚一脚踏入人行道与马路交界的积水处,污水溅上他的裤管,使他的额头立刻佈满青筋。他转过身,想揪住那隻撞到他的杂种的衣领揍他几拳,可他回过身只看到一对包在黑色紧身皮衣裡、浑圆丰满、呼之欲出的奶子,乳房之间是深可立纸的乳沟。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嗓音有着女人难得一见的磁性。

他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张轮廓深刻的脸,高挺的鼻樑衬着一双墨绿而深邃的双眼皮大眼,刻意剪齐的浏海却不掩她的风尘味。

眼前的女人稍稍往后站了一步,继续说:「敝店的客人刚刚撞到你了。他喝醉酒,我正要帮他拦出租车。」

他闻言,骨子裡那可悲的骑士风范完全不容他点头致意然后抛下眼前的美女和一个噁心的醉鬼站在红灯区的街头招车。于是他开口:「人在哪?我帮妳吧。」

女人神秘地笑笑,迴过身指了指摊坐在路旁电线杆下的一团穿着卡其色西装外套的物体。他压抑着心中的厌恶感,走向那生物,问女人:「要不要叫车?这时间车不好等。」

女人脸上保持着同样的笑意,说:「不,不能叫车。要不是今天才刚开始营业,我还想载他回家呢。」说着,边伸出她那彷彿由蜜蜡凋琢的左手臂。

他看着那隻在他眼裡几乎发光的手臂,没意识到身后有一辆车渐渐驶近,直到那台出租车的头灯把女人照的像歌剧院裡的女伶一般通体发光而模煳时,他才注意到有车在他身边停下。
「麻烦……」女人才伸手示意他帮忙把那个醉鬼送上车,他已经开好车门,把坐在地上身上沾着几摊秽物还说着诳话的中年男人用脚送上了车。

女人笑笑,走向前座,示意司机摇下车窗,然后从窗缝间递入一张名片,还有一叠钞票,说:「送到这地点,名片记得留给他。完事后,剩下的钱就当小费。」

他其实不太清楚女人说得是不是这些,因为他的视线只集中在由那对巨乳和纤细腰线组合出来的曲线。他喜欢女人,不只是因为女人是他眼中拥有最多造物巧思的生物;每一条勾勒女体的线,都像丝绢那样滑顺,而且女人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掺杂着襁褓时母亲的奶香、髮际轻微的汗味、脸颊上少许的脂粉味与颈间的香水味。他喜欢这种温软的味道,那总会让他眼前出现一整片洒满阳光的橘子园。

「小哥。」女人的呼唤让他从思绪中回过神,女人走近他,执起他的双手说:「谢谢你帮忙。」

他看着女人依旧对着自己笑,才想起自己大概从刚刚回过头就是一张臭脸,于是赶忙换上笑脸说:「能帮美女的忙是我的荣幸。」没说的那句是「能碰到美女的小手更好」。
女人似乎笑得开怀了些,问:「你现在有空吗?我请你喝一杯。」说完,朝身后那间酒吧的霓虹灯招牌抬了抬下巴。

他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摇摇头,说:「今晚不行,我还有事。」

「这样呀…」她放下他的一隻手,从那件低胸的紧身衣开口处、紧邻双乳的缝隙中抽出一张名片,在上面轻吻一下,递给他,说:「那欢迎你随时来找我。我们的店应该很适合你。来的时候说你要找罗宾姐,或是把名片交给侍酒生。」

他看着刚刚的一连串动作,脸上刷红,只是在这灯红酒绿的街上,尤其在酒吧的红橘色霓虹光招牌下,血红显得不清晰。

罗宾放下他的手,走回店内。他看着罗宾款摆着走进酒吧深邃如黑洞的入口,黑髮、黑衣与黑裙瞬间被吞没,只一隻轻微反射金光的手臂勾着门栏一会,才像蛇一般滑入黑暗之中。他吁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的褐红色唇印,依着这点光却看不清楚酒吧的名字,于是乎把名片朝胸前口袋一放,抬头看一下店名。

虽则一来他不喜欢这条街的味道,二来他平时不上酒吧,人多的地方总让他莫名紧张,但今晚的艳遇让他考虑重新造访此地。用霓虹灯管弯曲折绕出来的招牌写着「RainBow」,只是「i」这个字母断断续续地闪着光,似乎有点故障。他收起刚才挂出的微笑,转身朝原定的方向走,没有注意到「RainBow」下还有一行小字,写着「Gay Bar」。

他走向对街,方才遇到美女的欣快感消沉得忒快,他站在由大量桃红灯泡围绕的夜总会大门前,再次捏紧口袋裡的那隻针管,然后放手,改从外袋中掏出一个小药盒。表面以歌德体刻着「ZF」两个英文字母的银製小药盒只有一个戒指大,以一条细鍊与口袋裡的暗釦相连。他以指甲撑开那几乎看不见的细缝,用手指沾了裡头盛装的一点砂糖色的细粉吸入鼻腔。
他忍住没咳嗽,一股药苦味直冲脑门后,他再呼吸时感觉空气变得不再腐臭,而嘴裡有种异样的甜味。他把银盒放回口袋,迅速走入夜总会的大门。那个以桃红与金黄灯泡镶嵌出来的「IndulgE」单字裡,被「n」环绕的大门。

他虽然是从强光的环境走到几乎只靠牆上暗紫色萤光灯照明的室内,已然放大的瞳孔却让他迅速适应了周遭的环境。夜总会裡放着低沉但节奏重而明显的曲调,每一声低音鼓击都敲得他耳膜上的微血管抽动。空气裡同样瀰漫着一股暗香,香流涌动他很清楚只是自己的错觉。刚刚吸的那点糖状粉末是迷幻药「天使之尘」,其中一项药效是会改变嗅觉与味觉。

从暗处走出一个女子,身上涂着萤光涂料,自颈线往下延伸至乳尖,然后挑逗意味的避开乳头,持续下行到骨盆而后停止,并在髋骨撑起皮肤的地方兜了个圈子。女子往前勾住他的手臂,萤光橘的眼影忽明忽暗提示他女人眨了几次眼。她问他有没有订包厢,声音甜腻,像画糖人,一碰就碎。

他从左胸前的口袋掏出张名片,然后才发现上面用绿笔写的名字原来在这裡透着萤光,心裡暗笑一下,女子接过名片后,一瞬间鬆了鬆箍紧他的手臂,然后努力用之前巧笑倩兮的语调说:「可不是嘛,一见你就该知道是同路人。这身段这行头,这边的小姐恐怕还比不上。来来来,这边请。」后转了个调,对身后柜檯的小姐报备句:「头等包厢。」

他心裡清楚她要不是个女人,他早就一脚把她踢飞了。

他觉得自己跟着这女人走了好长一段距离,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脸颊总忽冷忽热,分不清是不是因为经过冷气与乾冰烟雾口,他看不清楚,只能移动,而周遭流动的萤光像慢速拍摄公路上移动车流的照片,只是如果明亮的车灯拖曳出的是光龙,那些在他身边拖迤的不过是暗夜裡的低级爬虫,吐信的嘶嘶声搔着耳道令人不悦。

「到了。」

听到宣告,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是身边那个女人的声音,因为声线在他脑袋裡被拉的粗长,还有回音,听上去比较像隻生产中的象在哀嚎。他低头看了一下,橘色的眼影变成一把燐火,时明时灭依旧,却更加恍惚。

「进来。」一样是粗嘎暗哑且扭曲的声音,有些气味消失了,引路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离开。他想看清楚开门的人是谁,但是所有萤光线条、包厢内的鑽石舞台灯和飞在牆壁上的那些花花绿绿投射灯光全都被绞在一起,他最后的感觉是失衡往前步行,嘴角微微抽搐。

药效开始发作了。

等他清醒过来时,眼前是一片米白色的天花板,檀木吊扇慢慢地转着,轻微晃动牵连垂吊下来两条水晶拉绳。他知道这不是他房间,他怕这种重物悬挂在他的床上方,尤其高速转动时,那种摇摇晃晃总让他觉得掉下来压死自己只是迟早的事。

他曲肘以前臂覆盖住眼,试图回想昨天晚上走过那道门以后发生了什麽事,虽然极大可能他什麽也不记得。

『微型摄像头和麦克风都还在吧。』他用另一隻手摸摸胸口,想看看嵌在衬衫钮釦缝裡的录影设备有没有被扯坏。一摸却马上惊坐起来,薄床单从他的胸口滑落至鼠蹊部,他寸缕未着。

『妈的。』他心裡暗骂一句,马上跳下水床从地上一片狼籍中搜寻自己的衣物。房间的厚地毯上满是酒渍、纸屑、食物碎屑、疑似乾掉的呕吐物和卫生纸,偶尔还有一两个保险套的外包装。他在房间这一侧找不到自己的任何一件衣物,转头看向另一边,才发现还有一个人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且跟他盖着不同被单的那个人,看来睡得很安稳。

他不想惊动对方,尤其是在自己正一丝不挂的状况,于是他打开房门,往外探头,客厅同样是一片狼藉,啤酒瓶罐堆得满桌都是,地上有着菸蒂和捲菸纸与一些分不出是大麻叶还是菸叶的东西。酒渍和呕吐物自然是少不了的。然而他的衣服堆在角落的沙发上,看来是安然无恙。

他小心翼翼地跨过髒污走到自己的衣物前,先套上了裤子,顺手摸了下右口袋,针筒和金盒子都还在。然后拾起衬衫套上,扣釦子时检查了一下沿着排釦暗缝进去的电子线路。前面几颗扣下来他挺安心,线路没断,影像应该是有蒐集到,直到扣完最后一颗,在拉整衣尾时,才发现有人用刀把下摆内折缝边给割开了,裡头的线路自然也断了。

他不知道衣服什麽时候被弄破,不过从这手法看来,对方应该也很清楚这些招数。他转身看了一下地面的垃圾,拾起一个看起来还算乾淨的密封袋,开始找寻他想要的其他证据。他翻了一下垃圾桶,可那玩意大概是整个房间裡最乾淨的地方。他在米白色地毯上小心地弯着腰寻找,离太远怕找不到,离得近又怕闻到那些奇怪液体的酸臭味感到反胃,还得避免自己的脚踩到垃圾,或是撞到东西吵醒裡面那位不知名人士。

他弯腰找了一阵,正站直想要休息一下时,却看到自己刚走出来的那扇房门大开,而门口站着一个头髮染成诡异绿色的男人,和他一样一丝不挂,但却毫不羞涩地用手臂撑着门栏,歪着头看他。

「你在找这个吗?」那个全身小麦色皮肤的男人左手拎着一只用过的保险套,边轻轻晃动边问他。

他愣在那,反应不过来,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精壮的裸体让他不知该把眼神往哪摆,还是因为无法回答他一针见血的问题。

绿髮男人见他没反应,便自顾自地朝他走去,然后在他前方三十公分停下,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怎麽跟个娘们一样,看到男人裸体就脸红?」

没意识到自己脸红的他,被这麽一激,血液倒是都往脸上冲,他张口,却只说出:「你说什麽!」

「我说错了吗?你昨天晚上看起来也是女人样呀,金髮碧眼的骚货呢。尤其在我身下那叫床的样子,还真不愧是特级品。」边说,边不带笑意地挑动了一边的眉毛。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

「难怪老闆指名要你。」眼前的绿髮男人轻挑地笑了一下,接着说:「可惜他昨天不想自己玩,他光是用看的就快不行了。你也真是他妈的够劲。呐,所以你还要这个『证据』吗?」他把那只保险套再他耳边晃了两下,语带挑衅地问。

「我操你的!」金髮男子伸手直接就要朝绿髮男下体抓去,却在要碰到前几公分处停了下来。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因愤怒而发抖,手背上的筋骨也绷现如水禽的蹼掌。他微微抬头睨视对方那冷峻的眼神,发现他有一双红酒色的眼睛。但眼睛裡没有恐惧,乃至其他可以称作感情的东西,他想就算他的私处被揉碎也不会让他冒一滴冷汗。他收回手,握紧拳头,说:「我对你这低俗的男人没兴趣。」

然后转身走向大门,用力开了没锁的门,再用力关上。他站在门口,背紧贴铁门,金属冰凉感透过他那件薄衬衫,让他微微发抖。并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宣扬的恐惧。绿髮的男人知道关于他的一些事,这种感知使他感到嵴背上的寒意顺着尾骨与双腿流至脚底板,他低头,才发现刚刚忘了把自己的袜子找出来穿上。

『算了。』他想,光脚套上短靴,磨脚的不适感总比再见到屋内那个太保要好,况且他还得回市中心交差。

银麂皮靴上昨夜的水渍还没乾透,大概是因为这栋公寓通风不良,只能倚赖空调。不过除了那点水渍,倒没有其他髒污。他并不心疼鞋子,鞋就是双鞋,长什麽样给谁穿上他都不在乎,这点鸡毛蒜皮事。他只想弄清楚到底昨天是怎麽从IndulgE到这个地方来的。显然他们有座车,不然就是这地方离IndulgE不远。

他蹬蹬鞋,确定脚顶到鞋头,才起身去按电梯。才按下电梯按钮,他就改变主意,转身朝安全通道走去。他不确定电梯裡有没有监视器。他推开沉重的安全门,从安全通道窜出的强大风压吹乱他的一头金髮,他眯了下眼等风止息,走入通道。

手一放,安全门缓缓关上,他瞄了一眼楼层间的数字标示,是七楼。他绕过扶手转弯的地方往上瞧,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通往顶楼的铁门。

瞻望着,他突然感到刚刚自己走出来的门后有人,因为有些窸窣的声响从门后传来。担心是那个绿髮的太保,他赶忙往楼下走去。短靴的鞋跟是木包金属作的,敲在水洗石磨楼梯板上响的澈亮像一曲踢踏舞。他飞快往下奔,到了二楼时他停下来,透过螺旋向上的扶手往上看,没有人追出来。他刚刚听到的是幻觉,典型「天使之尘」的副作用。

他喘着气,吁了一口,自嘲地牵起嘴角,但一想到那个绿髮男人,笑容就变形然后萎缩。他手插在口袋慢慢走下楼,脚跟着地依旧有着节奏。他也不在意自己被谁干、被干了几次,身体或许珍贵,但他并不真的珍惜;他怕的只有一件事,他的秘密,被宣扬出去。

『不是有戴保险套吗?就算被传染了,也跟我没有关係。』他边想,边推开一楼的消防逃生门。「凡事都有代价。」像是提醒,他对自己小声说,手不自觉得握紧了镀金小盒。一踏出铁门,正午时分的阳光便洒了他满身,原本就属浅色的粉红衬衫更被阳光漂洗的一点胭红都见不得,而他那头金髮也变成如阳光般炫目的白丝。

他半眯眼,太多光他无法成像。等好不容易适应了,他才从逃生门出口所在的大楼后院、与邻近大楼供用的贮积垃圾的天井找到一条消防通道走出去。穿过阴湿、牆面爬满水痕的巷道,他在回到阳光下时,看到斜对面是他昨晚嗑药喝酒的IndulgE。他像是回想起什麽,回头往上看,「RainBow」的霓虹灯光在豔阳下已然不醒目,但勉强还是可以看出来那个「i」字无力的闪烁。

顶头的太阳艳烈如火炬,他想起自己叫香吉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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